2022年,x省x市,某处乡村农民房内,一个黝黑粗壮的男子坐在破砖瓦房的门厅中,叼着烟玩手机,似乎正在和人发送信息,他是阿诚,他正和别人微信聊天,屏幕中显示:「什么时候把货带过来,买家很迫切想要,出到20万了,你个屌毛,别把货玩坏了。」
「行啦ok没问题的,我始终要验货的,刚弄回来才几天,你放心,人跑不了,最近风声紧,我把货捂着好好修理一下,晚点回联系你,okok没问题,我四你六没问题,不说了我下去在看看货。」
阿诚身后走出一个男人,是阿诚的「同事」,他似乎刚办完什么事,喘着气揣着裤带走出。
「丢,那个嗨婆是真的够过瘾,又吵又叫,屎忽滴肉bangbang声,头先搞到我一口气交了3天的货,现在不出声了,我去休息会你看着来吧。」
「哈哈,玩的过瘾吧,我下去看看,免得被你搞死了。」
阿诚起身,呸了口痰,熄灭烟头,进了里屋,扯开一个地板上的伪装地毯,拉起地板,是个地窖的入口,他顺着粗糙陡峭的砖瓦台阶走下,招呼了一声刚才同伴过来拉上伪装布。
地窖不大,大概8平米,很安静,这是因为地窖进行了隔音化装修,外界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响。
地窖里只有一张破烂的双人木床,垫着一张泛黄的陈旧床垫,床上蜷缩一个女人正在啜泣,不应该说是一个被捆绑起来的女人,女人相貌还算端庄,51岁左右,已经是个中年妇女,女人赤身裸体,被反绑两手,侧身曲着腿倒在床边,女人嘴巴里塞着一条内裤外面套了个塑料袋绑在脑后,所以女人只能呜呜呜地啜泣。
房间里空气流通情况不好,所以女人已经特别难受了,啜泣的力气都没多少了,两个鼻孔在嗤嗤的吸气吐气。
值得一提,女人的身材很有韵味,奶子虽然不大而且下垂,腰肢也不算苗条甚至还有些赘肉,但是肩宽胯大,整个胯部集中了大部分的脂肪,整个屁股和大腿又圆又肥,尺寸可以说有点惊人,小腿也挺有肉,很结实,此时,隐约能看见女人微微伸缩的肛门,上面还有流出来的精液跟杂乱的肛毛粘在一起,布满褶皱的两瓣肥臀已经被拍的肿起来了,屁股下面的床垫已经黄了一大片,还有一些被抹平的屎渍,女人阴道里也是一塌煳涂,黝黑的阴唇已经翻开,里面全是精液,本就不大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酸臭和公厕里氨气混合的味道。
酸臭来源于女人那双42码的臭脚丫,经过刚才的「运动」
现在又出了更多汗,屎尿味就来自于床边的脸盆,里面全是女人的屎尿混合物,已经堆的有点在盆里冒尖了,干湿混合,完美发酵。
阿诚坐在床边,女人对他的到来没有反应,任由阿诚把她翻了个身,并且解开了双手的绳子,让女人能稍微舒服点躺下,女人的双眼还能看到泪痕,现在只是毫无神采的斜视一边,眼神空洞,阿诚饶有兴致的抬起女人肥硕的左腿,握住脚丫凑到脸庞,鼻子贴住女人的脚趾缝,鼻子一嗦,浓郁的脚臭直冲天灵盖,他来了兴致,起身脱裤子爬上床,把女人压住,摸过枕头垫着女人的腰扶着女人竖起的左腿,右腿往右边拨开,鸡巴顶着女人的阴唇调整好位置,插了进去。
新一轮的做爱又开始了,让我们回到三天前:杨某杏(后面统称阿杏),49岁,南方某省x市人,前面大致描述了这是一个身材极度丰润,有着粗腿肥臀的老女人,她正在客运站候车厅等着上车,脸上尽是疲态,因为她正为家人奔波,早年就离婚了的她,前夫前几年还会给抚养费,后面干脆跑路出了国,阿杏只能担当起家里的顶梁柱和经济来源,家里几个孩子又是读书的年纪,